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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已吹起涼風的早上, 我如常坐巴士上班去
然而, 巴士內的冷氣依然狂妄的吹著 奇怪的是, 其他的乘客不是神色自若的坐著, 就是閉目淺睡作那天工作的前奏 而我嘛, 目青唇白的瑟縮一角
香港人真的麻木了嗎 ? 那麼, 也難怪他們沒有立場, 沒有憤怒 只剩下看似維護尊嚴的投訴和冷空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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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不太記得起... 對上次在student recital表演已是三或四年前的事吧, 有點不自量力去彈 Chopin 的 ballade no.3. 還記得當天演出算不賴.
而記憶總是慢慢如空氣般的聚合, 形成某種影像. 然而每次的聚合後影像的顏色總是一次比一次淡, 直到看不見.
事隔數年, 我在昨天演出 Brahms 和 Bach. 那是兩首多麼不同的作品啊- 由熱情, 抑制, 退縮 (自問這數點也做得不夠理想) 轉換到去表現平衡, 集中, 冷靜卻帶宗教般虔誠.
意識上, 這次演奏會我是一個人去, 一個人回. 沒有百合, 沒有期待, 沒有支持, 暫時來說應該較好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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